言程序（台湾程序化交易团队）
全球量化交易私募基金经理人
台湾最大财经节目东森金钱爆受邀来宾、以及台湾各大财经媒体专栏作家，同时也是期货日报专栏作家；曾受邀在大型千人专业财经会谈进行演讲。
言程序领导的交易团队横跨经济、统计、计算机工程及财务工程领域，进行全球量化投资，尤其擅长日内交易。参与沪深300股指期货的日内交易以来，保持良好的收益（2011年5月-2012年6月，操作的纯日内账户，最大回撤15%，以不断出金的非复利增长形势，获得70%的收益，若按复利计算则收益还要高不少）。
期货中国1、言程序先生您好，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受期货中国网的专访。您有参与大陆沪深300股指期货的日内交易，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沪深300股指期货的实盘的？截止到目前，战绩如何？
言程序：我做沪深300股指期货是从2011年5月到现在，绩效是70%，最大回档是15%。但是我要强调的是我们做的是日内交易，不留隔夜仓，所以没有隔夜的跳空风险。目前这样的绩效，我个人认为尚可，因为我们的绩效原本应该能达到更好，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遇到了一些困难。当然，我会朝着更好的绩效迈进。
丁启书：我要强调一下，这是单利计算的绩效，就是说我们的盈利不断出金，比如100万的账户我们固定使用100万左右，超过部分就出金，如果用复利形式肯定会超过这个绩效。
期货中国2、您曾在博客上透露，大陆沪深300股指期货的手续费是台湾股指期货的很多倍，就您看来，沪深300股指期货的手续费是否高的离谱？6月1日以来，沪深300股指期货的手续费降了一些，对您来说手续费的下降是否有所受益？
言程序：两者手续费高低的差别确实很大，但是台湾在股指期货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收得比较高的。相对来看，其实只要行情大，只要客户赚钱，只要获利大，手续费就会变得不那么在意。
其实为什么手续费会慢慢降低，无非是期货交易所和期货经纪商希望能够刺激成交量，或者想在行情小波动小的时候也保持较多的成交量。所以6月1日股指期货手续费降了一些，可能也代表着最近股指期货波动幅度明显的变小了，降手续费是属于刺激性的，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手续费下降可以让股指期货的交易量增加，我们的交易规模就能越来越大，我们有不同的交易模型，交量越大我们发挥的空间越大、盈利的机会越多。降手续费，对我们是有利的。
期货中国3、虽然手续费比较高，但沪深300股指期货的成交量和活跃度还是不错，目前主力合约每天大约有30万手左右的成交量（单边），请问沪深300股指期货和台湾的股指期货相比，哪个更活跃？
言程序：台湾目前一天的成交量大约在7万手左右，所以从成交量来说的话，肯定是大陆的股指期货成交量更大。可是要评价活跃度，我会以流动性来审视这个事情，所谓的活跃度就是要看它每个价位的挂单笔数，要看每个价位是否都有投资人去挂单。我个人观察，沪深300股指期货参与者的同质性从目前来看是比较高的，不同价位的挂单平衡度较差，所以有时候在行情发展较快的时候，成交的滑价会特别明显。
期货中国4、两岸的股指期货您都在参与，就您实战参与的感受来看，您觉得哪边的股指期货更容易赚钱？为什么？
言程序：其实两边我们都已经找到了获利的方法，我们交易股指期货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为了投资组合、分散风险，但我也不否认其实现在做大陆的股指期货获利率是很高的，而且它更容易让我们达到较好的获利率。当然，我们也是费了很多时间千辛万苦地针对股指期货做研究，目前取得这样的回报我们基本上还是满意的。
期货中国沈良、那您有没有研究过为什么大陆的股指期货要比台湾更好赚钱？
言程序：因为大陆股指期货目前的趋势还是比较明显的，有较多盈利的机会，对我们来说，做的又是隔夜不留仓，风险控制相对做得更好。行情一来的时候，我们在一段行情中可以抓到较好的利润。
丁启书：未来10年我们认为是中国期货市场的黄金10年。相当于美国的1980年代，那时候美国的期货市场资金大量涌入，资金成长率很高。中国的股指期货已经比较成功，还要再推国债期货，然后是期权，这些东西台湾都经历过，不同市场期货的发展都是差不多的，一个品种一个品种上市，未来10年还会陆续有很多品种上市，而且肯定会慢慢地开放外资进来。（沪深300）股指点位现在比较低，2400点左右，现在要开放台湾的资金进去，陆续还会慢慢开放国外的资金进去，以台湾的经验来说，开放之后会涨个2-3倍。所以说我们现在看大陆的市场机会真的很好，市场陆续开放，资金不断涌入。你知道美国1980年海龟系统的风光吗？为什么风光，因为市场趋势大。中国的市场开放会创造一个黄金的时代，我认为未来10年，大陆期货市场会出现很多个学派、很大的风潮，创造很多财富神话。
期货中国5、您做沪深300股指期货用的日内交易模式，从不过夜，为什么只做日内？
言程序：做日内交易第一件事情就是可以把风险控制住，我们做交易的时候其实大多数人都只管获利，但是我要强调的一点是，真正要管理资金，或是管理一个很大的基金的时候，风险是我们第一个优先的考虑，尤其我们做程序化交易的时候，每一笔进出都要经得起考验。所以第一件事情是我们要把风险控制好，第二件事情就是说如果你一旦留仓，就会有心理压力，因为未来的趋势是不可预测的。我们交易很多种商品，你会发现，今天的留仓跟明天的相关性是不大的，如果你今天留仓又满仓的时候，心理压力很大。不留仓可以改善你的睡眠品质，你也可以不用关心今天晚上的领导说过什么话，也可以不用关心其他国家股市的涨跌幅，这样做更轻松，何乐而不为？我要强调一点的是，我们测试过，就现在来看，股指期货日内交易的报酬率跟留仓的报酬率实际相差是不大的。既然是这样，我们就选择保守一点，选择一个机会更多的投资模式。未来趋势不可测，我看过国内留仓交易者的绩效曲线图，结果太多是起伏太大，风险波动不及格！我们是做程序化避险基金的，投资人的钱就是我们的钱，风险永远摆在第一位。
期货中国6、关于沪深300股指期货，您有没有尝试过或测试过隔夜交易？效果如何？
言程序：这个是肯定有的，当然综合效果肯定没有日内交易好。做程序化的好处，就是你可以做各种不同的交易模型。但我还是强调一点，如果你日内的绩效跟留仓的绩效不相伯仲，何必留仓，多一个风险因子呢？股指期货现在就有这样的特性。
期货中国7、100万的实盘账户，做沪深300股指期货，您一般一次开仓几手？有没有加仓、减仓的设置？
言程序：100万是一个示范账户，我们有其他的账户，总体运作的资金量比较大。但单单以100万来看的话，大概1次开仓1到2手，加减仓则是不同策略的叠加。我们在做程序化交易的时候，都会鼓励投资人采用多策略，你会看到在不同的价位进场，相对来讲有一些加仓的概念，同时又不会让你承受在同一个策略加减仓的单子同时进出的风险，多策略分别进出会优于同一个策略做加减仓，同时，多策略又含有了做加减仓的功用。
期货中国8、到目前为止，您100万的账户参与沪深300股指期货，单个交易日最大的盈利是多少？单个交易日最大的亏损是多少？您一般一笔单子的亏损控制在什么范围内？
言程序：百万账户是我们一个示范账户，以这个账户来看的话，单日最大盈利是12%，单日最大亏损是4%，一般一笔单子的亏损我会控制了2%以内，大多数都是1%以内。
期货中国沈良、您有没有考虑过，就目前的沪深300股指期货的流动性和活跃度，用你们现在的模型，最大的资金容量大概是有多少？
言程序：我当初在估计时候，还没有降手续费，那时候我预估大概可以容纳4个亿，现在会更大，因为它手续费降下来了。而且6月27日那一天，股指期货的保证金降了，那就代表说，更多的投资人会进入这个市场，因为成本降低了，以前要15万才能做一手股指，现在以2400来看，你86400就能做一手股指了，肯定会吸引一部分投资人进来，交易量也会起来。
期货中国9、沪深300股指期货在盘中有“秒杀”现象，即短时间内（一两分钟）价格出现较大幅度（十几点、二十几点甚至更多）的单边快速运行，不少投资者来不及止损或根本止损不出来而遭受损失。您没有没被“秒杀”伤害过？您觉得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躲避“秒杀”？或者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利用“秒杀”赚钱？
言程序：我们常常被秒杀，我要强调一点，行情不可预测，秒杀无可避免，但即便无可避免，我们的绩效还是可以保持在这样的水平，我们的操作模式适合股指期货，能够包容秒杀，因此我们在股指期货这个品种上配置了较大的资金。秒杀是双刃剑，如果你的方向是对的，你就赚到钱，如果你的方向错了，就必须要靠你的风险控制。所以不要去避免秒杀，应该是碰到秒杀之时，怎么去面对它。
期货中国10、您做交易用的是程序化交易模式，您什么时候进入期货行业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程序化交易？您有没有尝试过主观交易的模式？
言程序：在我看来，程序化交易模式的定义应是这样的：如果你有纪律执行你的操作策略，那就是程序化。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自学技术分析，开始操作期货。2003年美国将程序化软件TS带入台湾，从此模型正式交由计算机执行！
一开始我身旁的朋友都是主观交易，我从他们身上得到了诫鉴，最主要的还是人性，人性弱点克服不了就会有大好或大坏。在2008年国际金融海啸，很多主观交易的人损失惨重，我们的获利却有倍数地成长。我们认为所有的经济数据都会反映在价格上，我们在做的程序化交易，其实是把主观交易的因子分析、整理、排序、量化而来的。
期货中国11、您觉得程序化交易和主观交易的核心差别是什么？
言程序：程序化交易在乎的是纪律，主观交易在乎的是预测未来。我认为人性都会有失控的时候，当人性失控的时候，就可能会走向爆仓的结果。我师父曾说战场不在交易的市场，是在交易者的内心，金融界的金钱流转是从内心狂躁人的手中最终流到内心宁静人的手里，所以我建议把策略和执行分开，请人或让机器彻底地有纪律地帮你执行策略，这就是程序化交易。
期货中国12、您做程序化交易是否已经实现了全自动交易？您主要使用哪些软件辅助您的交易？
言程序：程序化交易当然需要全自动交易。像我们6月29号受邀来上海演讲，当天也是有行情的，基本上我们就在飞机上，自动下单就可以完成交易工作。程序化交易执行过程就是要自动化，不要靠人为，而且我们现在做的是全球量化投资，做全球各个市场，本身就一定要达到全自动交易，否则白天黑夜都不用睡觉了。我们会把电脑设在各个国家的交易所旁边，以提高交易的速度和稳定度。
其实软件是一个媒介和工具，套装软体或者自己编程的我们都有，目前交易沪深300股指期货的话我们是用multicharts这套软体。
期货中国13、您的交易团队总共研发了多少类、多少个程序化交易策略？你们最常用的是哪类、哪个策略？
言程序：我们研究的策略应该可以说数以万计，因为作为团队化运作，本身每一天都有新的思维和新的想法。我要强调的是不同的市场有不同的特性，比如股指期货，我们就会采取趋势性的策略，而标普指数，我们则采取逆势的策略。重点是不同市场有不同的特性，随着时间的改变，随着投资人群素质的改变，都会改变市场的走势，所以我们程序化团队每一天都会去做研究，重点是如何将合适的策略在合适的时间放在合适的市场。
期货中国14、一般来说，程序化交易策略的设计主要基于“K线”、“相关指标”、“成交量”、“形态”、“价格幅度”、“统计规律”……等要素，您的策略主要运用哪些要素？
言程序：我承上题的回答，我们团队拥有统计、物理、资讯工程、财务工程等领域的优秀人才，大家一起做过数以万计的策略，根据每个人专业的领域，每一天都有新的思维和想法。当然我们也做了相当多的统计，去计算每一天上涨下跌的期望值。刚才你讲的那些技术指标、K线、成交量、形态等我们都有运用。相对来说技术指标对我们来说是基本，其实像很多外部数据我们也会拿过来使用，比如我们有统计中金所前10大券商的持仓图，这个部分就我的定义来说，就是筹码，这个筹码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指标。策略有很多，其实最重要的是赚的时候要大赚，赔的时候要小赔，不管黑猫白猫，能够获利就是好猫。
期货中国15、您能否百分之百执行程序化交易的信号？会不会出现人工干预？
言程序：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做程序化交易，难道就有很多人没办法百分百执行它的信号吗？
期货中国沈良、在大陆可能会这样。
言程序：比如？为什么？
期货中国沈良、几个方面，第一，自动化交易成本比较高，要加收额外的费用，有人就用电脑出信号，手工下单的模式。第二，国内很多人编程的能力不是很高，也没有团队的支持，所谓的信号是提前计算好的，没有通过软件体现出来，要手工去下单。而只要是手工下单，那么不可避免的会多下少下，或者是选择性的下，或者是自己有一个想法又下进去了。第三，比如说我是一个投资者，我想做程序化交易，但是我不会编程也没有自己策略，于是我买了一套程序，我对这个程序本来就是有怀疑的，也就不可能去百分百执行它。第四，假设我是一个投资人，我拿了一笔钱给做程序化交易的人去做，但是我看了3个月怎么还不赚钱，我可能就会去干扰他。所以说最终导致有不少人没法完全执行。这是我们这边的情况。
言程序：了解了。对我们来说，如果我们在做程序化，其实那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我们做的是全球量化，根本没有时间去盯盘，就算有时间，也不会花精力去盯盘，因为盯盘对程序化交易本身就是没有效果的。既然不要去盯盘，那么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维护程序化交易的执行。所以感觉上在大陆好像常常发生这些事情，对我们来讲，则不会发生。不只是不会发生，而是说这件事情根本不会出现。因为在执行策略时已经做足了准备，在交易的时候如果还去干预的话，那就不是程序化。
期货中国沈良、大陆的一些高手，他有程序化交易的思路，但是他更加自信，他认为这个地方这个信号可能会有问题，所以他认为这个信号虽然出现了，但应该过一个小时再进场，他认为这里进场可能会遭受一点点损失，等一下再进场会更好，或者说他这笔单子进去了，到了这个位置可以先出来，因为他认为过一段时间会出现出场信号，但那时应是回吐了利润了再出，那为什么现在不出呢？当然还有可能就是他某些信号不执行，某些信号加仓执行。有些人非常自信，他会认为经过人工干扰过的信号，会比完全执行信号收益要高。
言程序：就针对这件事情来说，他就不是程序化交易。我常常会跟一些交易者讲，如果你真的对自己的交易水平很有自信的话，那很简单，就开两个户，一个做程序化交易，不要去干扰它，另一个则可以做主观交易。主观交易并不是不会赚钱，但是往往它会输在自信上（过度自信或自信不足），但自信没办法去衡量。在操作一个资金的时候，其实很大的问题是存在于你不能用你的自信去管理这个资金，这个资金会根据你的情绪而涨跌，风险是很大的。
期货中国16、您做程序化交易是否完全不关注基本面信息？完全不受基本面信息的干扰？
言程序：基本上我们现在有能力让某些基本面信息量化，比如我刚刚讲的中金所10大券商持仓图，那本身就是一个根据基本面的信息，我们把它量化出来。很多时候这些基本面讯息是能够量化的，其实有很多主观交易者，他也是将基本面讯息在大脑中量化分析，然后去做交易。就程序化交易来讲，技术分析是最基本的，我们现在将外部资料，将一些基本信息量化，变成我们的指标，只要在交易中不去干预它，以这种策略逻辑，其实上是可以激荡出很多种很好的投资组合。
期货中国17、任何一笔单子，赚了、亏了都是正常的，任何一个账户，在某一个阶段亏了、赚了也都是正常的，请问您如何看待期货中的“赚”与“亏”？
言程序：任何一笔交易单子基本上会呈现4种状况：大赚、大赔、小赚、小赔。很多投资人赚了一点点钱就跑掉，因为他怕等一下就转盈为亏，所以很大段的行情他都赚不到，就变成他没机会大盈，而在亏损的时候，则期待着少亏一点再出来，结果就演变成大亏，所以整个情况就变成大亏小盈。程序化交易很大的目的就是它把大亏的风险去除，那最后就变成什么？大赚小赚小赔。
期货中国18、如果账户出现连续的亏损，您会不会心急？如果账户出现连续盈利，您会不会骄傲？
言程序：我们其实不太在乎一个账户当天是赚或是赔，事实上我们非常骄傲地说我们每一天都有赚和赔，因为我们的策略是分散到全球各个市场各个品种，今天股指期货的策略可能是亏钱的，但美国的品种是赚钱的，因为每个市场的行情不一样，所以说单一的赚或赔我们是不去看的。如果是单个市场，我们也是多策略组合，其实赚赔反映出来是投资组合让账户产生的波动，我们做的是去平滑它，让它向下的波动减小。只要有市场的波动，我们就可以赚取对应的报酬。
期货中国19、在台湾，程序化交易用户占整个市场的比例大约为多少？所有的程序化交易者当中，大约有多少比例能够实现盈利？
言程序：我有查过一个报告，台湾大概在10%-15%左右，其实很多的交易量是程序化交易创造出来的。但是，真正程序化交易者能够实现盈利的，其实也很少，大概就5%左右。其实每一种类型的投资都有盈利的模式，但真正能够掌握并实施的人很少，主观交易能盈利也就5%。做程序化交易虽然盈利者也少，但是你去看亏损者，他们的亏损一般都有一定的限定，他们虽然是亏，却是小亏，一般不会大亏。程序化交易能够找到盈利模式的人不多，但做程序化交易不会让你亏掉大钱，主观交易找到盈利模式的人也不多，但往往会有大赚大亏，很多人亏钱，而且他亏得很多很多。
期货中国20、大陆的程序化交易和台湾相比是否有些差距？您觉得大陆的程序化交易的发展空间还有多大？
言程序：我们从2003年就开始接触程序化交易，那时刚好是台湾程序化交易的起飞期，程序化交易在台湾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以年资来看的确比大陆久一些。但是大陆程序化交易现在进步非常神速，因为它接受的讯息很多，而且它理论研究方面很扎实。我觉得大陆可能会慢慢往高频交易去做。大陆和台湾双方其实都有进步的空间。
期货中国21、您的团队定位为“台湾最强的程序化交易团队”，请问这是您的目标，还是已经实现的成绩？您有没有想过做到“亚洲最强的程序化交易团队”或是“全球最强的程序化交易团队”？
言程序：其实那个是外界给的定位，当然我们需要不断的进步，增加自己的实力。我们当然希望能够朝向亚洲甚至是全球发展，市场给我们这些讯息我们就要不断
努力，去增进我们自己的交易，或者是增进我们的投资组合。头衔我们并不那么在意，重要的是我们为投资人回报多少。
期货中国22、您的团队目前总共有多少人？各自是怎么分工的？
言程序：其实我们团队人数不算多，因为我们走的是精英模式，像是高盛那样，目前团队成员大概20来位，人员陆续在增加中。我们分工分得很细，比如有策略研发者、策略撰写者、计算机工程人员、统计人员、风控人员等等，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才能够做一个整合，因为我们面临的是全球量化投资。这些人员要做一个很好的搭配，才能把整个资金运作起来，才会更顺畅，程序化交易就是要让资金稳定向上。
期货中国23、相对其他期货交易团队而言，您觉得您的团队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言程序：我们的团队拥有各式各样各领域的人才，结合彼此的优势，在市场中去实践、获利。我们的目标就是像索罗斯这样，去做一些真正大型的操作，当然我们跟索罗斯比起来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我们会持续学习、不断进步。
